傅遥同样的问题由付云峰嘴裏问出。 他进宫是来回奏昨晚发生的事的,昨夜奉旨**,总要把其中的过程交代清楚吧。他回去后把白牡丹和傅小玉的一番说辞汇总了一遍,都一一奏给皇上,还掏出那块玉佩呈上去。这是最最紧要的证据。 赟启一眼就认出这玉佩是谁的,当年父皇命工匠打磨的几块玉佩他都亲眼见过,哪块属于谁也记得清清楚楚。这玉佩正属于惠亲王的。 难道一向被称为老好人的惠亲王,也会参在这件事裏? 他冷冷道:“你去惠亲王府,以朕的名义问他,朕倒要看看他怎么解释。” “遵旨。”付云峰应道。 想退出殿去,又忍不住转回身替傅遥求情,“皇上,傅大人真要罚跪吗?” 赟启轻哼,“罚跪是轻的。” 付云峰心中不忍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