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岳道:“我只问羊公,若再一战,以你之作战才能与陆牧之作战才能,熟胜熟败?” 羊祜便一时无语,他自欣赏陆抗之兵法神通,且又刚大败于陆抗,自知恐怕一时难敌。 潘岳道:“行军打仗,自然有胜有负,然前番羊公一时失算,竟然以八万之军败于东吴陆抗,据潘某猜测,只怕已引起朝中震怒,羊公远处边境,不知朝中流言谗语如何。此时朝中上下定是业已猜疑,虽羊公一门忠烈,九代为官,若可暂时保全,只是,若再有一次败仗。恐怕就难保了。”眼见羊祜但自沈吟不语,又道:“我自是知道羊公并非计较个人荣辱之人,只是,如今能与陆抗对阵者,除羊公一人又有谁?此时东吴国势虽已衰退,却尚有一定实力存在,尤其此刻又有陆抗在做主持。而我国荆州,据潘某看来,百姓并不安稳,粮食也不富足,攻吴之战不能操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