靴和身上的臟衣服,他什么也没带。但他口袋裏装着他的钱包,裏面有好几百块钱——够他熬上一阵儿了。他唯一舍不得的是他的外套,但他有夏恩的彭德尔顿衬衫,再说,天气也开始暖和了。 身无长物就有这个好处:心无挂碍。落下了什么也不会觉得难受。 他的嗓子为啥这么疼?吸了切瓷砖扬起的灰。他为啥感觉空荡荡的?嗯,他一整天没吃东西了。 他穿过大堂的时候,贝琳达什么也没说。他觉得对不住她,他还没干完那间浴室的活儿,不过她也还没给他发上礼拜的工资。应该算谁也不欠谁吧。 他耷拉着脑袋沿着主路往前走。他路过了镇高中、两座教堂、小商业区、汉克的加油站和修车场。他站在高速路边上竖起拇指,等着有人载他一程。 他没等多久。一辆皮卡从主路拐上高速路,减速,差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