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仪咬着嘴唇楞了片刻,点头说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 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元一平总觉得这事儿水很深:“王渊不会故意整你吧——不是,你当年到底怎么他了?” “乱七八糟的破事儿,咱能不提了吗,”梁与仪懒懒地翻个白眼:“回去吧,我累死了。” “梁与仪,”元一平认真道:“实在办不成,你不要为难自己……张雨哲也是成年人了,他自己犯的错,也该他自己承担。” “我知道——”梁与仪长嘆:“走吧走吧,这事儿我解决,你别管了。” 元一平直觉觉得梁与仪和王渊肯定是有很深的过节,不然梁与仪也不必这样闪烁其词。但眼下,更麻烦的事儿来了。 唐庆宇打来电话了。 元一平点接听键:“餵?” “是我,唐庆宇,”电话那端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