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梦到初中父母吵架要分家的场面,他回了学校,一个女孩递给他一封情书,他看了那女孩的脸一眼,长得还可以,就同意了。场景又变换到高中,他的性格越来越奇怪,奇怪到要用一个疾病的名字来定义,他莫名其妙的被送进三成书院,莫名其妙的去了研究所,莫名其妙的遇到了林頔。 梦境在此时开始变得混乱无比,针管手术刀电子屏,横幅墓地记者证,同事法院警察局,还有远处微弱的、悲伤到极点的声音:你说你爱我的,但为什么每次都让我一个人摔下去,我不会再相信你了。 吴霁心猛地坐起身来,他被吓醒了,六月的天也没开空调,浑身都是汗。 他刚打算下地洗个澡,忽然发现身边没有人,梦裏那道声音在他耳边炸起来。 他一脚轻一脚重地下地开灯,急切地扫视整个房间。行李箱还在,人应该没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