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出了太阳,阳光暖融融的,我在院子裏指导完弟弟枪法,随手折了两枝红梅回去,斜斜插在了白瓷瓶裏。 过会儿又觉得这花开得盛自然是好,可过不了几日,便该衰败了,不免有些可惜。 宫裏传旨的公公便是这个时候来的,过完年,我的守孝期就满了,与太子的大婚也该提上日程了。 婚期定在了三月初九,说是个难得的好日子。宫裏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,光是教导嬷嬷就有五拨,练得我胳膊都酸了。 府裏也开始给我准备嫁妆,衣裳绣品虽不用我亲自动手,也要送到我面前教我补上几针,讨个彩头。 我向太子抱怨这成婚礼仪太过繁琐,他摸着我的头温言安慰,说东宫已经吩咐下去了,都按照我的喜好来,旁的也不必我操心,一切有他在。 正月裏连着下了两日大雪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