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大了,就这四个字,堵得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“赶紧退,”他对赵老笑了一下,“退了就能折腾你那堆破烂花,天天钓鱼,让师娘给我做鱼。” “少贫,”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还是此间气氛实在不适合伤感,赵老顺着他的话桿子下去了,“跟你说的话别当耳边风。” “知道了,”徐北打开车门跳下去,蹬蹬蹬跑过去按电梯,“您上去吗?” “你先去,”赵老说,“我去趟六楼。” 六层是合伙人的办公室。 “记得写检讨。”赵老出去的时候指着他说。 徐北走进大厅时脚步顿了一下,突然就想起当年第一次踏进这裏的自己,年纪轻轻,想要一展抱负,又兴奋又不安。 没想到混了好几年了,还能让他有类似于无助的感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