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云端中漫步,踩着一步都觉软绵绵。他当是自己在做梦。 恍惚间,处处是大红色,喜庆的颜色。烛光闪烁,明明灭灭。 外头似有窸窣碎语,嗡嗡嗡的响,像是藏在黑暗中的老鼠,吵得人头疼。 忽而,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。那窸窣的声音一瞬间消失,重回夜裏应有的安静。 方果拧起来的眉头松了下来,迷糊的脑海裏只有一个念头,终于能睡下了。 可惜这念头要打水漂了。 新房门被推开,率先跨进来的是一只脚,着黑色白底布鞋。门合上,那人走进来,站在烛光处,居高临下的望着方果,他的新娘。 他是背着光的,脸在阴影处,看不太清。只大概一个轮廓,却是好看的。身材修长,黑色褂子暗红色长袍,布料柔软顺滑。褂子袖口、衣领、衣角处都绣着暗纹,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