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靠在墻上的梦晨还在流泪,哽咽的上气不接下气。此刻,他很想甩门而去,缘尽于此,银货两讫,反正他们谁也不欠谁。 但他没这样做,伸出双手,轻轻地拥她入怀,把她的头轻放在自己的胸膛,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。 当得以宣洩的闸门打开,她已经没有坚强的盔甲。长久以来的委屈、压抑都随着他轻轻的拥抱瞬间瓦解,泪水哗哗地流,仿若一个世纪。这么温暖的怀抱,此刻她是如此贪恋这个结实的肩膀。 光阴与岁月可以改变人的容貌,但她长眠心底的渴望只会在一次次疼痛中更加清晰。有时她会问自己,为什么见一次痛一次?难道内心深处还觊觎着? 黎旭晨进门看到面前的情景,手上的方便袋‘啪’地一声落地,一个大瓷碗摔成碎片,晶莹的米粥流得满地。姐姐轻啼的声响听在他耳朵裏有如战斗机的轰鸣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