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太后派的人去了乐岫那裏,出了厢房笑不见眼。 严忠是在戚渊公务办的告一段落, 见缝插针说的事,禀报完不见主子开口, 只是眸色深沈地看着他,严忠的头忍不住往下低了低。 御书房熏着冷清的木质香调, 香块裏面添了一些薄荷, 醒神清脑。 严忠鼻尖有点痒痒,以免殿前失仪,只有开口把喷嚏忍回去:“陛下, 这事要管吗?” 若是要管, 那现在就得派人把乐岫的厢房守着, 再让太医去给乐岫治病。 “本以为她有脑子。” 换言之, 就是觉得她是傻子 。 乐岫对静秋说得那些话, 严忠全都传达给了戚渊,不管这话是不是全然真心,但明知道有问题,还破罐子破摔的上当, 戚渊想到他竟然跟这样的人说过不少的话,就觉得自己之前浪费了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