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一天他穿着宽松的布袍,及胸的蔷薇色头发被裹在黑色布料裏,足底被磨的破皮流血,脸颊胸口是风干的枯褐血迹。 “芙罗西……” 芙罗西打起精神笑笑,“我没事,这些血不是我的——能跑出来就是最大的幸运。” 他像甩脱所有负累一般脱下臟乱的外袍,皎白的身体在日光下被照得发亮通透,却感觉有些失水发硬——是太缺水而濒临干涸了。距离上次进入水中,他已经跋涉了两天两夜,今天才与115重逢。 他从陡峭的山石上跃入水中,皮肤被水流滋养,终于变得柔软,粉金色的鱼尾长了出来,在水中拍起水花。芙罗西背过身去,身上的血水就这样消散在水中,和他的眼泪一起,仿佛不曾存在过一样。 他回过头,逆着夕阳,对自己阔别多日的好友说:“115,我们都自由了。”他没有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