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……也好,也好。” 宴初颓唐着身躯,向来高高抬起的脑袋奄奄低垂,背脊弯曲,像棵年老不堪重担的老树,莫子影面上神色依然平静下带着笑意,他从来不会在宴初面前流露出半分失控的情绪,不然便是飞蛾扑火,不死不休。即使他眼下只想痛快与人大战一场,整个人去仍然似青松柏树,分毫不动,背上的赤宵剑时刻提醒着他所背负的责任,而他与宴初之间的矛盾并不是不可解决,只要对方愿意。 山洞中静默非常,唯有火堆时不时发出“劈啪”声。 “累了,睡吧。”良久之后,宴初迟滞道,他无话可说,该说得早已说完,若是对方懂,就不会演变成如今这般局面。 莫子影犹豫片刻,他向来给足双方自由空间,因为他以为对方明白。 就好像他懂宴初每次“恰好”与他相遇的原因,懂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