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嘉年在医院陪她输液到九点,中间问她想吃什么,她仗着自己是病号,对着外卖软件挑三拣四,最后他看不过去,拿过手机替她做主:“病号吃什么牛羊肉,白粥吧,吃清淡的对身体好。” 纪南哼哼唧唧地说那点份花生米,费嘉年抬手就是一个爆栗:“要不再给你点瓶酒?” 也不是不行。就是没敢说,怕费嘉年又教育她,那她也不乐意听,还是别说为妙。 费老师好心肠,亲自跑到医院对面的店裏打包了一份鸡丝粥,搭配鲜榨菜,纪南满口生津,但胃口还不开,勉勉强强吃了半碗就放下,自己吃了个半饱才想起费嘉年,一下生出歉意,小心地问:“你吃了吗?” 费嘉年正抬头看输液袋,随口说吃了。纪南不放心,拉拉他衣角:“真的吃了?” 他低下头来,节能灯的光线被挡得严严实实,她坐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