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酒言欢的快意,那日突遭袭击的震惊,展昭吐血昏迷时剜心的恐惧,一霎时都涌上心头。半晌他才冷声说道:“赵忘远,你来做什么?” “不知道,只是想着,应该赶上你们……”赵离踟蹰着说道,他风尘仆仆,似乎紧着赶路想要见到他们,见到了却不知如何开口。“大哥灌醉了父王,把我放了出来,说他打探到你们跟着钦差奔松江了,让我来找你们解释清楚。” “你要解释什么?难道鸠山寨不是你们父子豢养的死士,当日围攻我们的侍卫不是你们父子派来灭口?”白玉堂含怒道,“于枭也是你带来的,若不是盼儿和公孙先生,展昭恐怕已经......” “确实如此,鸠山的人是我父王所养,刺客也是我父王所派,可我若说我没有想过害你们,泽琰你可信我?”赵离戚戚道,“当日我才离开花厅,就被丫鬟叫住说母妃旧疾覆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