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了八十两,求求您把药给我吧。”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哀哀哭泣:“要是我家男人死了,我该怎么办啊。” “一百两就是一百两,一个字儿也不能少,是钱重要,还是命重要?” “我已经把田地都卖了,八十两已经是全部家底了。” “我记得你家有老屋啊。” “那……那要是老屋卖了,就是辱没祖宗,那不是直接要我男人命啊,况且我们娘儿俩住哪儿?” 一个斯文俊秀的年轻人站在苏和堂的招牌下,表情冷漠而语言刻薄:“做人啊,要真诚,你这怎么能叫倾尽全部家底呢?你分明是不尽心治你丈夫,想等他死了,带着孩子和钱改嫁呢。” 女人脸色煞白转潮红,潮红转铁青,连着变化几次,颤抖着手指指着他说不出话来。她嘴笨,只会哀求,讲不出大道理,老板的话字字如刀,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