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诚卸下伪装,紧紧抱住傅雪深赤裸的身体,迷恋地在他颈间嗅来嗅去,伸出舌头舔他锁骨,用手揉他胸,语气动作无一不色情:“叔叔,我做梦都想操你,在浴缸裏,在书桌上,在阳臺在客厅在厨房,哪裏都行,只要是你。我太想你了,我想拉开你的双腿狠狠操进你身体裏,让你哭着高潮,想让你身上只有我的味道,让你眼睛裏除了我再看不见别的人。” 傅雪深被这些直白露骨的话语砸懵了,不知所措地坐在那儿,任由傅诚对他又摸又舔。 “我不敢表现出来,怕你被吓到,怕你厌恶我,赶我走。可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我发现叔叔你其实并不讨厌我,是不是?” 傅雪深不敢吭声,傅诚这会明显正处于某种危险的亢奋状态,他说是,傅诚肯定会更亢奋,然后他屁股遭殃,若说不是,傅诚被兜头一盆冷水泼下,一生气,他还是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