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也没有人来找她麻烦,小香去厨房领晚饭回来也说一切正常。 云芳不知中午那一出,还奇怪竈膛里的柴火如何会到正房去。她从裴远抬来的箱子里取出一匹纱, 望眼在床上发呆的少夫人, 笑说:“少奶奶, 用这个颜色做窗纱好吗?” 唐锦云瞥一眼她手里绿蒙蒙的布匹, 无精打采地哦了一声。今天早饭吃得匆忙,午饭没有吃, 傍晚胃就开始作酸,继而隐隐发痛,到晚饭时分已发展成剧痛,折腾得她眼巴巴望着一桌好饭菜却不能吃。 这破身体她真的服。 下午裴敬宗叫裴远把她的嫁妆抬来,她现在都没力气细看。 云芳踩着贵妃榻的遗迹比划破洞的尺寸, 嘴里嘀嘀咕咕的,唐锦云听得头疼, 趴在床边说:“你管那个做什么?裴敬宗肯定要派人来修的,你有功夫忙这个,还不如去厨房看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