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,二话不说,伸手摸向我的伤口。 我今天穿的是衬衫,只见他手指一弹,衬衫的纽扣就一下子全部松开。 我只觉得胸前一冷,顿时吓了一跳,赶紧护住自己,警惕道:“你干嘛?” 容祁一脸云淡风轻,“帮你处理伤口。” 说着,他试图掰开我的手。 我伤的地方太过敏感,哪里好意思让他给我处理伤口,于是我在床上不断后退:“不用不用……我……我自己涂点药就好” 可容祁直接用长臂禁锢住我,让我后退不得。 “这伤口用你的那些药,肯定会留疤。舒浅,就算你不介意,作为你的夫君,我还介意。”容祁没羞没臊地开口。 我顿时羞愤得恨不得撞死! 我身上有没有疤,光你毛线事! 见我依旧不松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