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李满天下,市领导和各种代表,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不少,满满当当的坐着前三排,他们的名字压在红色的绸布上,像一个招牌。 礼炮很响,我记不得有多少炮,只记得满天的彩带像雪花一般扑簌簌地往下掉,虽然广州是不会下雪的。 全校人都坐在广袤无际的雪地里,静悄悄静悄悄的等待这场风雪过去,忘了这场短暂的狂欢,然后继续他们的前行。 记忆中学校的校庆,是很欢快的,很放肆,很放纵,好像在这一天里,只要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,都能选择原谅。 全然不似现在这样沈闷,压抑得令人窒息,像一团棉花堵在喉咙里,干涩的,发不出声音。 前面的严莉莉同学,正拿着物理小手抄,偷偷的看着,再前边的朱贝贝同学,拿着英语单词本, 在默默的背诵,很多同学都在榨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