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为他动人的笑惹红了脸,像一个不小心撞见妖娆牡丹精的书生,他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,然后主动给房展清拿了拖鞋,“你、你好。” 房展清因为他呆傻却显得十分乖巧的动作笑意更深了,他嗯了一声换了鞋子,动作自然地搂上李瑜的腰,他比李瑜高出半面额头的距离,于是稍稍垂眼说话,表情蘸着那滴泪痣显示出一种无辜的孱弱,“小瑜帮我个忙,好不好?” 房展清轻轻松松把李瑜骗到衣帽间,他已经试了两套或松垮或修身的情趣内衣了,视野里的小朋友红着一张脸端端正正坐在小沙发里。 李瑜不知道的是,房展清平日是极为冷淡刻薄的,和常怀瑾有着微妙的相似,仗着美丽端上睥睨的姿态,周身围起一堵密不可分的刺丛,是神明对骯臟凡人伸手靠近的惩戒,却反而让他的美丽本身更加诱人了。人总是很贱,那些遥不可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