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靠着门框问出这个问题时,沈去矜躺在在床上,在看医护资料。 “为什么问这个?”她最近站的太多,小腿经常水肿,有时候要用枕头垫高一些才能舒服。 “我们班裏的同学上周回家给他妈过生日,到今天才回来。老师说,他爸爸心臟病去世了。”沈玉辞说着,“他让我们在他面前不要提到这些。” 沈去矜看他,坐起身来:“你长这么大,没有去过葬礼吗?” “前几年爸的表姑去世,妈不想我去,其他的也没有去过。”沈玉辞说,看着沈去矜的脸色坐在书桌边的椅子上,“你去过很多吗?” “没有很多,”沈去矜看着沈玉辞,有些恍惚,她有时候确实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位置面对这个孩子,“我也只去过一次,是你爷爷的朋友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还能有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