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依旧望着月亮不管那声音是从何而来,只是慢慢的说,“假,我自是对影独醉;真,我便以它祭你。” “没想到漂泊多年,还遇上一位愿意为祭奠我的姑娘,难得,难得。”无双依如平常穿着锦袍加身,雍容非常,见到他的人只会拿他当一个富家公子哥儿,觉不会将他看做是个杀手,耳垂上朱红色的宝石耀眼、刺目,他走来时,衣裾扬起,叫你分不清那扑鼻而来的香气是屋里的酒香还是他身上的味道,胭脂醉,一杯入腹,如女子粉颊,微带花香,阵阵暖意,酒未入喉,人好像已有醉意,恍恍惚惚,而这恰巧是你你喜欢的,七分清醒,三分糊涂。 你的眼神一飘,“你耳朵上宝石是哪里来得,说实话,我可以考虑不杀你,还将这些酒都送你。” “奇了。”无双的口中也似漫着酒香,嗓子也似给酒沁的,一张口味道扑了你一脸,“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