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凑热闹,一滴一滴打在人脸上生疼。 半夏撑着又黑又大的伞,走在通往墓地的廊道。 豆大的玉珠像打鼓似的打在伞上。 他穿得很正式,白衬衫黑西装,清秀的小脸庄严而肃穆,清冷的视线射向前方,一手撑伞,一手抱着很大的一束花。 他穿过一排排的墓碑,在其中一个墓碑面前停下了脚步。 他放下了伞,任由雨滴打在他身上。 他缓缓的跪在了墓碑前,将手中的花放在了墓碑前。 墓碑前,已经有一束花摆在那儿了,看样子,应该是前两天有人来祭拜过。 墓碑上,照片里的夫妻微笑的看着前方。 那是与世隔绝的地方。 “爸···妈···”半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 “小夏不孝,这么久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