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忙和慌乱之中,郝柏以自己从未有过的速度飞快地奔跑着,尽管身后空无一人。 手机铃声打破清晨的宁静尖锐地叫嚣起来,郝柏更是如同一只被□□惊吓到的兔子加快了速度,全然没有考虑她的目的地是何方。 毋庸置疑,是秦槐南打来的。 她没有接。 她不敢接。 她无法跟他说话。 她知道他会说什么,她甚至能想到他脸上生气的表情。尽管那和他平时面无表情的模样没什么大的区别,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,他的瞳孔比往常黑得多,也亮得多,英挺的眉毛之间会蹙起两道并不明显的小山脊。 而这些小小的细节只属于她一个人。 半夜里郝柏在一中极度不安的情绪中醒来,整个人被秦槐南用双臂围拢,不太紧也不太松,好像担心一不留神她就会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