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一丁点,破了点皮,却被他说的好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。 结果冷寂华一脸古怪地看着她,看得她心颤颤有些忐忑:”干嘛这样看着我,难道还真是你咬的?你梦到好吃的了?咬我的手? 虽然我这手白白嫩嫩的看起来美味可口,可这是人肉,你也敢咬?看在你这么健康强壮的份上,就不打疫苗了……” 她越说冷寂华越发怪异地看着她,最后实在被他看毛了,君若初越说越小声,最后甚至失声干脆不说了。 她不说,冷寂华开始说了:”确实白白嫩嫩的,这都能掐出水来! 你说被老鼠咬的,不是老鼠就是我?难道在你心里我跟老鼠一样?你怎么能把我跟老鼠相比?还打疫苗,我属狗的吗? 什么时候咬过你……” 君若初听得一头黑线,原来他计较的是这些?她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