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上香填油,末了听一红色白边描袈裟的老者诵经许久才起身各自离去。 我与道素青面不同往,看在白日人多心疾又好了便大胆到处走走停停,看尽来来往往的凡尘中人,也看尽各自繁忙的和尚,不知不觉就又走失了方向。谁知原那佛光寺东边的后院里,是方丈圆通的住处。青假重迭连绵的山,扶风的杨柳,竟也有养着一池子的莲花,不似宣和园以往徐青之书房门口的那一池。 想来方丈种的莲花开在冬季已然与徐青之种的不同,便更别提两者之间的颜色了。 是以方丈那一池许是有佛光爱戴,开得极其旺盛密集,远远望过去似乎足足有十几里,赤色一片有如胭脂,被雾气包裹着生生端出一派出淤泥而不染,不可亵渎焉的意境来。 我尚未感嘆着就瞧见四方篱笆维护的宅院前,竹子搭建的回廊九曲十八弯,回廊西侧的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