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喜欢不请自来。但这一次,不同于以往,维拉只坚持不懈地敲门,并未直接进来。春日田野般的香气从门缝里钻进来,不屈不挠地抓着塔尔斯的胃袋。 尽管十分不想见到法师,但这香气简直等同于折磨,十分钟后,塔尔斯终于难以忍受,从床上跳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,收住脚步,整整仪容,矜持地打开了门,高傲地质问:“什么事?” “我亲爱的仆人,不请我进去吗?”维拉依然穿着那身深蓝色睡袍,轻松地晃了晃手里的托盘,“看,已经冷了。” 金褐色的鹿腿牢牢吸引住了塔尔斯的视线,口水又开始分泌,他退后一步,让开了门。 法师的目光在那只刚被喝干的杯子上转了转,露出了然的微笑,径直来到塔尔斯床前,坐下,将托盘放在床头的小桌上。 塔尔斯站在门口,踌躇不定。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