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震诧似惊怒。 过得片刻,他嘲讽般笑了声,声音发沈,喑哑道:“师父可莫再后悔。”话音未落,手掌已穿入宣和襟口,一把将那僧袍连着里衣剥落下来。 宣和从始至终只看着他,由着他百般摆弄,一手熟练地解下少年身上铠甲,铁甲坠地,哗啦重响声中,沈钺却似忽从梦中惊醒,瞬间停了手下几近暴戾的动作。 宣和眼眸仍是冷淡,平平语气却似带了尖锐挑衅,漠然道:“不敢?” 沈钺呼吸粗重,却不知是欲望还是愤怒,针锋相对道:“你来就是为了这个?” 四目相对,沈重而压抑的交锋,夏夜里闷热得令人窒息的风一阵阵吹在身上,沈钺额角汗滴淌落下来,划过脸颊,鼻翼,仿佛泪痕一般,坠落在身下人眉间。 宣和眼睫不由地一颤,看着这情境,忽地现出点茫然神色,似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