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谨又道:“三年前你登基之时,我来中都贺你。你说只要我同意留在你身边,你便将这江山给我。时隔三年,我还道你已死心了,却不曾想你三月之前又写了那样一封信给我。” 覃牧秋努力压抑着想要作呕的冲动,呼吸紊乱不已,面色比方才更加苍白。 “你说只要我舍了他,来中都见你,你便将这江山拱手相让,所以我便来了。”李谨说着嘴角扬起一抹笑,意味深长的看着覃牧秋微红的双唇,道:“早知道味道这般好,三年前我便答应你了。” 在自己死之前,李逾曾写了信给对方?难道自己的死,竟是…… 覃牧秋抬起有些颤抖的手,将自己半开的衣领整理好,坐到李谨的对面,一字一句的问道:“你竟真的肯舍了他?” 李谨面色一黯,随即笑道:“当初是你硬要将他塞进常宁军,若依照我的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