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顺畅,恰逢葵水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今日来了,她很烦躁,直接把碗一放,筷子啪的一声搁在桌上,不耐烦地回答道:“他乐意,我管得着吗。” 说完也懒得看对面太子殿下青光熠熠的脸色,起身就走。 经过他面前的那一刻,重仪太子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掌心温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那一截肌肤融化。他眉头深蹙,目光微凉黑暗,语气却淡淡地泛着冷意,冷冽里又带着低低的温柔,一如他身上特有的杜蘅冷芬:“郡主……讨厌本宫?” 呵!这句话多可笑,他总是这样!总是这样明明让你绝望了,又对你好似还怜惜一般。萧折靡听不出他覆杂的语气里是什么情绪,但她讨厌他这样的温柔,她使劲儿想把手抽出来,但他抓得太紧,无论她怎么用力也挣扎不出半分。 萧折靡干脆不动了,也不回头,只是冷冷地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