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过它的人,也已经不记得了。 “你到底是谁!”燕朝白低吼。他一把拽住朝亦的衣襟,手却径直穿过对方的身体不知伸到了何处。 朝亦稳稳地站在烟雾里,笑容依旧平静:“我是少行的,兄长。” 他说的极慢,每出口一个字,本就不甚清晰的身形就变淡一分,就这么渐渐融入了袅袅烛烟之中。 “白念行在哪!”燕朝白素来冷漠的脸上少见的露出急色。 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朝亦说完了最后一句话,最终消失在少年眼前。 燕朝白再去挽留已是徒劳。 如果说朝亦和自己名字的相同只是巧合的话,白念行的意义却昭然若揭,让燕朝白心神俱乱。 茫然坐在高塔之上,俯瞰摩肩接踵的成都,燕朝白一时竟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。 “娘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