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顿,摇头嘆道:“先帝听信谗言,任用奸佞,如今大秦已是积重难返……”他说到这里忽觉失言,立刻停了下来,回到先前的话题:“你都把我绕糊涂了,我的本意是,仁义方为正道。行诡道者,或可一时成事,若为长久计,早晚还是要回归仁义之道,否则,终是自取灭亡。” 呀,这人说的话怎么那么像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呢!不过对着自己,应该没有伪装的必要。越聊周媛越觉得自己以前对他的了解和定性有偏差,就侧头又问他:“那你说韩相公行的是正道还是诡道?” “对此人,我无话可说。”一提起韩广平,谢希治的脸色就冷了,他埋头收拾棋子,再不出声。 周媛噎了一下,瞪着他也说不出话。 直到谢希治把棋子捡完给长寿收了起来,才冷哼道:“视天下为成就他一人野心的名利场,实乃祸国殃民之辈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