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嘴里啃着毛笔笔头,眼睛瞄着桌上那张加了料的格子画,还在想着刚刚杜沛然说的那番话。 “小兔兔,我说了多少遍了,我跟你家状元夫君并不是你所以为的那种关系。” 她以为?她怎么以为的?丫的她根本从来就没想明白过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好不好?什么关系?难道是——攻和受的关系? “你确定你要离开丞相府?”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!她又不是活腻歪了,搁这儿让人利用完了再一脚踹死?她还能更贱点么? “好吧,既然小兔兔如此这般信我,我怎可辜负了小兔兔的一番期许。你且安心再等上几日罢。” 卫若子愤愤地想:你丫的昨儿晚上装逼都装得天人合一了,信得过么?我这是死马当活马医好吧。信?我信你八辈祖宗。姐姐我tm谁也不信。 正抱着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