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示着未来的生活希望。 韩煦却嘆气道:“燕州虽是本官祖籍所在,只是我却与郭家素无来往,只记得此前燕州都督乃是郭长鹤。这个什么郭继恩,却是从未听说过。此番回河北任事,只怕是祸福难料也。” “不管是福是祸,既然朝廷制书都已到此,官人便是非去不可了。”陆婉儿沈静思索道,“这位郭将军是不是真的心慕夫君之名,到了河北便知分晓。” “也只好如此了。”韩煦点头,又问道,“则娘子与孩儿都跟着我同去河北么?” “自然是同去,”陆婉儿笑得有些苦涩,“不论夫君是在何处,我与孩儿都会与你在一块。” 韩煦四下瞧瞧这处屋子,土砖垒成,从中间隔做前后两间,前屋既是竈房,也是正厅,后间则是一家四口的卧房,每至雨天,屋内总有漏水之处,地上总是湿哒哒的。老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