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一卷兵书,却一字未能看进。索性闭起眼,暴躁地揪紧皱巴巴贴在身上的袍服,大声呼喝,“翠容,该死的又跑去哪儿了?” 无人应答。 男人睁开眼来,眼内俱是不耐烦。把书搁在膝头,推着轮椅往院内而去,他一面艰难行进,一面絮絮叨叨地念那不知去向的下人。 翠容是侍奉大王子韶武的掌事宫女,这时分去敬事房领取入冬取暖的炭火未归。韶武找了一转方才想起来,昨日那婢子禀过此事。他颓然地松懈下来,瘫在椅中无力而绝望地望着自己的一双腿。忍不住一个狠劲垂下去,呵,无知无觉。 此时入宫来的袁勖怀正在月洞门下瞧见,轻咳一声,装作未曾看见韶武的举动,举步踏入院中,方才唤了声,“殿下。” 见来者是袁勖怀,韶武不禁坐直了身子,将背脊挺得分外笔直,唇畔也挂上几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