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的潮红,呼吸粗重,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,黏在皮肤上。 “大穹,起来,妈带你去医院。”吴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让她眉头拧成疙瘩,“烧了两天还没退,不能再硬扛了。” 吴所畏艰难地睁开眼,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:“妈,我真没事,再睡一觉就好了。”他挣扎着想翻身躲开,浑身的酸软却让他动弹不得。 “你这孩子!”吴妈又气又心疼,伸手去拉他的胳膊,“可这烧不能拖着!” 母子俩正拉扯间,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,紧接着是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:“有人吗?” 声音落下,屋里却没人应声——吴妈正忙着拽吴所畏,吴所畏则闷在被子里装死。门外的人顿了顿,脚步声渐渐靠近,穿过院子,停在了屋门口。 吴妈抬头望去,只见一个身形挺拔的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