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 桑枝俯到粟米枕头边嗅了嗅。那股香气已经微不可闻了。 撩开帐子看了看房内,他已经走了。桑枝伸手摸了下左耳垂,昨夜还疼痛不已,今天却已完全消肿了。 桑枝跳下床,昨天银耳坠应该是放在桌上的,但是没找到。床底下、抽屉里,都没有。 桑枝推开门,外面雨稍微止住了,然而那昏暗的天色,看来又要有一场暴雨将来。来了两天,都是这样连绵的雨。 他回屋拿了橱里的一件斗篷裹上出了门,配给他的衣服不多,都放在一个衣橱里。拐过三道竹梯,沿着长而湿滑的宽石阶一步步挪下去,来到码头后的汀上。 从西面来了一队两列的祢人,比桑枝大不了多少。胸前的挂带上,都别着刀。都裹着黑头巾、打着子尔、束着花腰。领头一个腰间还别了把短枪。因为齐整而肃然,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