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其间的日子里,苻融同众臣重新上谏了十次有余,声泪俱下,力陈不可,每每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从大殿里出来,苻坚生气的次数太多以至于大殿里的陈设几乎都被他砸的七零八落,竟也是一番衰败的场面。 正是大寒的日子,长安城冷得生气全无,王睆服侍苻融梳洗上朝之后,又缩回被窝中睡回笼觉。待她再次被推开门的声响与人走进来的声音扰醒时,苻融已是下朝归来了。 王睆迷迷糊糊从被窝中醒来,抬眼看到了苻融凝重的表情——其实这两个月来苻融就没有再怎么笑过了,即使是在费尽心思寻找谏言的理由,也不得不抽出时间继续为苻坚谋划伐晋的策略方针。 “博休……陛下伐晋之时,木已成舟了吗?”见苻融走进了,她小声问道。 苻融长嘆一口气:“明年开春,送过吕将军去西域,我们大概就要往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