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为了余歌让被告被判死才肯罢手吗!” 路遇白眼底浮出潮湿,氤氲如水。 从踏进这间房间到现在,他终于在余笙的脸上看到了喜怒哀乐。 恨也好,怨也罢。 他最担心的就是彻头彻尾变成她生命中的路人甲。 她还有会情绪波动,就说明心底仍旧是在意的。 “没错。” 路遇白忍住心里的激动,涨红眼眶笑道:“我就是为了余歌要让被告被判死。” “路遇白……!” “笙儿。”男人顿了顿,逼近了她,呼吸炙热:“这场官司,你可要好好打。” 余笙盯着男人涨红的脸,心头百感交集。 她明明该是生气愤怒,可那股交织在心底的莫名情愫,又是什么? 余笙说不清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