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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桌椅是在大课间时候进行的,期间谭乔又一次戏精附体。
他夸张地流下了薛定谔的眼泪,用草稿纸充当手绢,撕心裂肺实则不伤嗓地嚎:“简哥,嘆嘆离不开你啊,你怎么狠得下心去找老陈换座位啊嘤嘤嘤。”
简笎往旁边挪了几步。
“嘆啊,你已经是个成熟的戏精了,该学会出戏入戏收放自如了,看看隔壁杜江心。”
杜江心,女b,霍娇同桌,和谭乔一个级别的戏精,此刻在容地收拾自己的书本,见他们望过来还朝他们笑了笑。
完全没有想演同桌分别该有的的感伤情感的想法。
谭乔冷哼一声。
简笎和霍娇成了同桌,第三排末尾座,视野极佳。
“吃饼干吗?”
霍娇从桌肚里拿出一包小饼干,是简笎常吃的牌子。
“吃。谢谢班长。你也吃草莓味的啊?”
简笎拿了一小片,很自然地跟霍娇交谈起来。
霍娇小幅度地点点头。
“我挺喜欢的。”
“我也喜欢。草莓味多甜多好吃啊,嘆嘆非说跟我气质不符。”
“真按这个说法的话,我和它的气质更不符吧。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
两人一人一口小饼干,关系瞬间拉近了不少。
简笎从高一开始就听过霍娇这个名字,那时候霍娇给他的印象是成绩好待人冷淡,而这个印象直到高二分班他们分到一起还是坚定地刻在简笎脑中。
现在看,班长还是很热心肠的。
传言误我!
简笎打了个哈欠。
“困了?”
“医生说分化耗能过大,嗜睡是正常现象,还好是短期的。”
简笎又打了个哈欠。
“对了班长,帮个忙呗。”
简笎眼皮沈重,很想立刻闭眼遇周公,他让霍娇一上课就摇醒他。
大课间,够他小瞇一会儿了。
简笎是这么想的。
“霍娇同学,简笎怎么了?”
大课间后是老陈的课,他从讲臺走下来,关心地问。
“是这样的,他生病了,不舒服。”
霍娇这么回答。
“那去医务室看看啊,光这么睡着可不行。”
“不用去医务室,医生说他现在呆在我身边效果最好。他的笔记我帮他记,老师不用担心,让他多睡会儿吧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