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一样,虽然白皙修长,可是在小指处有一个很明显的疤。 玉琳忍不住伸出另一支手轻轻点了下那道疤:“驸马也是淘气的,手上这么大个疤!”柳劲松顺着玉琳的手指望去,瞧见那道疤就道:“这不是淘气摔的,是有一回,我娘她发高烧,我出外去寻医生,走路时候太急,摔在地上,多出这么个疤来。” 玉琳并忽视柳劲松话里的些许黯然,要多匆忙才会如此。 “柳家在边境的人也不算少,为何……” “舅舅和表哥们都出外扛零活去了。”柳劲松努力地把话说的轻松写意些,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多添上黯然。 玉琳抬头看着柳劲松的眼,把手覆上柳劲松的手:“那些事,都过去了,我瞧着婆婆是个豁达的人,定会有后福的!” 这话让柳劲松脸上露出笑容,他看着玉琳:“原先我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