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严疏收到杨雅的问候消息时,他刚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。目送着两个小孩离去的严疏挨在桌角沈思,低头利索地回道:“犯错了就得挨骂,不然以后进了社会谁教?”他敛着眼摩挲下巴,凌然地瞟了眼一旁忙来忙去的梁婷婷。 通风报信的人是谁,不言而喻。 梁婷婷註意到严疏的死亡视线,从电脑后面扬着小脸摆出个甜甜的笑。 严疏挑了下眉,重新看手里的消息。 “你太严格了,没必要。”一秒后,杨雅又回覆:“你就不怕欣城给你扣个暴君的帽子?” 严疏停了好一会儿,他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,喷泉前的鲜红旗帜落成一窄细影,隐没在黑暗中的边角随风而动。钟欣城先前就路过那几层臺阶,身姿挺拔、步履轻快,路灯的银光像细碎的冰屑落在他的发上,看起来比平时要温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