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原因,”维兰德把金属丝小心地安了回去,“科技跟神迹的区别——反正我是不太清楚。” 张临对这种装逼的态度嗤之以鼻,但维兰德就是这个尿性,他在ted演讲上都敢对全世界宣言——“我们就是如今的神。” 不过只要他有用处,张临也就不在乎维兰德到底是自恋还是自负了,跟他也没什么关系。 张临盯着微微潮湿的树干断面,疑惑不解,“但是你说过定位阀大多数都有一种类似于刻度的东西,帮助人们来辨识——这棵树有吗?” 维兰德指着年轮,“你说呢?” 张临:“……”妈蛋,坑爹啊!挖坑很累的好吗! “戴维会负责测试和定位,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了。”维兰德直视着张临,“——你能把神仆引到我们需要的位置吗?” 张临张开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