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,静淞侧过头去:“……阿弥陀佛。” 枫叶落了一地,穿着白衣的一男一女,一人站着,一人躺着,满身的血红像是某种仪式的献祭。 阿歆的手落在地上,鲜血混着泪水在火红的枫叶上铺开。 其上原本缚着的布绳,也不知何时散落开去。 地上男子安静的躺着,不言语,面上还保留着方才嘶吼过的愁怨。 墨兮呆呆的看着他,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小小想锦囊,不知在想什么。 她的脸上遗留着未干的泪痕。 叶玄捂住心口,他只是漠然的望着那个白衣女子,好像在说,原来心硬如你,也会落泪啊。 静淞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,无能为力。 死者无罪,就连他也成了从犯。 静淞紧抿着唇,一剎那,胸口的挤压疼痛之感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