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,又跌落在沙发上。 易嘉帧看着她“大起大落”,不厚道的笑了起来:“怎么,喝多了站不起来了吗?” 他不说还好,一说童然倒真觉得自己头越来越晕了。甚至易嘉帧传到耳边的声音听起来都是自带回音效果。 易嘉帧看着童然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子,说半天也不吭一句,好心走后过去在童然眼前深处一根手指晃了晃:“餵,知道这是几吗?” “别晃,我数的清!” 从童然口气明显不善的口吻里,易嘉帧抓住了重点。才一根手指而已,用的找数吗? “数的清?那你告诉我这是几?”易嘉帧挑眉问道。童然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,头现在很沈重,里面像是灌了铁水一样,重得她甚至有些抬不起来。扶着沙发,童然慢慢的站了起来,然后抬手想要拍一下易嘉帧的肩膀,但是她明明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