绫是凶手,也就不太积极了。 顾家是官宦人家,事情到这一步,顾金绫早已说这是家事,姐妹们也纷纷开始袖手旁观。 湖白坐在绣楼里刺绣,有些心神不宁,现在天色渐晚,碧纨掌着烛灯走过来,见湖白面前的丝绸面上依旧空白一片,忍不住皱眉,红唇张启,“你今天又跑出去了?昨天的绣品就已经移到今天来赶,明天一大早儿城里的绣铺就要来收货了,莫非你今夜要呆在这里一夜赶工?湖白小姐,你让我说什么好!”碧纨咬着唇,又开始唠唠叨叨,说着说着,眼睛湿润了。 湖白抬头见她这副样子,吓了一跳,“你最近怎么了,老是爱哭。”语气里微微有些抱怨。 碧纨一听,直接将手中的烛灯重重地按在窗臺边上,“连你嫌我烦了,赶明儿我就走,这宅子已经容不下我这个无关紧要的小丫鬟了!早知如此,当初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