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 森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要交代在这了。 他软成一滩猫饼,被猫崽用爪子推在墻上,好好一只公猫硬生生被推成了标准的餵奶姿势。 只不过母猫被吸的是奶尖儿流出来的是奶水儿,他被捅的是屁股飞出来的是魂儿。 他低着脑袋看那只猫崽,猫崽正趴在他身上,下面红尖儿捅着他,上面拿那个沾着他自己流的水儿的红艷舌尖,神色危险地舔他嘴角。 森闭着嘴断断续续地哼叫,含着自己刚才喵喵咧咧的时候被猫崽凑上来啃了一口的舌尖,把被糟践得能挤出来水儿的银黑尾梢颤巍巍地晃上来咬在嘴里,视线发散地着那只怎么舔上来就又怎么舔下去,开始一边拿红尖儿捅他一边啃他奶尖儿的猫崽,感觉着舌头上的齿印被自己湿成一簇的软毛扎得发疼。 本来猫崽是肏不到他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