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被我操,真当别人都是瞎子啊?” 薛连朔的心事被他无情戳穿,他再不清醒也能感到一阵由衷的恼羞成怒,“操你大爷,你真以为你的鸡巴是黄金做的啊,谁都想被你操……操!”他感到一阵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,这使他散去了一半的酒意,变得有思考能力了,陆培英有两根手指在他身体里乱戳,这使他绷直了脊背,急促地呼吸着,尝试缓解一点疼痛。他的确想着,和陆培英有一天做到这种地步,但并不是在这样没有完善准备的情况下,使身体遭受不必要的痛楚。但陆培英是听不进他话的,没喝醉的陆培英尚且如此,喝醉了的陆培英更不会随便停下。 借助着一点唾液的润滑,冲破肉体无力而柔弱的艰难险阻,陆培英最终还是将勃起的性器插了进去。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彻底变质了,随着不正当的性行为,他们变成了另外的不同的两个人。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