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浸在对郑彧的恨恨不平以及对自己的嘲笑里,以至于反锁了门之后,才发觉窗帘一闪,费查理瞇着眼睛站在影子里。 这个时候要是夺门而逃就是奇耻大辱。 于是我在离门最近的法式沙发椅上偏身坐下来,尽量让自己坐的舒适,以掩饰我随时想拧开锁跳出去的冲动。 费查理今晚穿了黑色礼服,暗紫色衬衫和九分西裤,脚上一对白色球鞋。两只手锸在裤子口袋里,衬衫开了四颗扣子露出胸口一块白色绷带。假如他能不那么瞇瞇笑着,他本人简直就是一副绝美的后现代宫廷风格肖像画。 他伸出舌头舔着嘴角,舔了三次才停下来,像一条吐信子的蛇。 “查理先生有何贵干?”我开口道,嗓子里简直像有口痰似的不舒适。说完我昂头看着让我不舒适的来源。 “我来看看你。”说完他就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