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虚了。 他知道明楼有多惦记青瓷,在心里埋得那么深,那么久,平时提也不舍得提一句。他更知道,明楼这回有多生他的气。 “没有幸存者,还有幸存的记录。”阿诚让了一步,没有妥协,“那天夜里,敌人的通讯系统被一场数字攻击干扰过,袭击延迟了五小时。只有凉河通讯站,有足够的技术条件策划那场攻击,只有毒蛇,有足够的权限下达攻击命令。” 始终沈默的辩护官,目光向他横扫过来。“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 阿诚浅咬着唇,斟酌了几秒,说:“邻国边境警备局,记录了攻击的方位和持续时间。” 这条证据很危险,辩护官心里清楚,却执意问:“你怎么证明?” “阿诚。”明楼轻唤了一声,微转过脸,让阿诚望见,山川那样决然陡峭的侧面,岁月那样,不起波澜的...